着一旁的空水桶走出营帐——自己给自己擦!
向夜阑又忍不住关切:“疼吗?”
南谌为薄昭旭好生感慨,又是展望过往,又是观摩现在,他都忍不住感伤——自家主子吃了太多苦,是不会与人说自己有多疼的!
结果南谌眼睁睁地看着薄昭旭将向夜阑的手腕搭上他的肩膀,好生撒娇:“疼,如此重的伤,自然是疼,本王还需你哄才好。”
南谌一瞬间觉得,自己真是“低看”了薄昭旭这个主子。
当真是能屈能伸,可进可退。
向夜阑因薄昭旭突然的撒娇而有些无措,佯作正经地咳了两三,便继续为薄昭旭擦脸擦手腕。
时不时还要听人艳羡的感慨什么“年轻真好”、“真是恩爱”……
如荒诞闹剧一般的秋猎在朝中大臣的死死伤伤中被拉下幕帘,侥幸活下来的,几乎都同秋溟一般,返程路上沉默不语,在自家马车当中睡下养神。
他们不是不知西夏国君的死讯,只是这被刺杀的国君,谁也不敢为他收尸,更不肯碰他的尸骨。
一来是晦气,二来是真的憎恶。
几乎是默契的达成了共识,西夏国君的尸骨被留在了原处,至于是被风雪掩埋,被泥土消亡,还是成了野兽的腐餐,都是旁人不能掌控的。
马车车轮迈过城门,尽是秋猎仪仗出城之前的平静景象。
秋溟好似闲不住地掀开帐帘:“
第二百四十四章探查皇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