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地坐回了原处,喂着薄昭旭吃了几块糕点,嘀咕道:“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诓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向夜阑便听见了院里传来了什么动静儿,她好奇地望过去,眼看南谌道:“应当是王爷托人送来的甜荔来了。不过瞧王爷的手……不知王妃可能去与那送货的货郎交代几句,让人直接送至王府内就可以了。”
向夜阑想都未想:“我这就去!”
大抵是被薄昭旭欺负的多了,向夜阑在跑路这一方面极其迅速,简直就不像是寻常人能够折腾出的反应。
她溜出去以后,南谌为难道:“王爷这又是有何用意?您若单单只是想知晓王妃对您在意,也不必用这样的法子啊……”
薄昭旭并未急着答复他,而是拆下了绑在腕上极其难受的树枝,他那手腕瞧着哪有任何问题?分明比寻常人还要灵敏三分。
有人脑回路清奇比什么抛石锁,的确是真的,有一人被自己抛起的石锁砸破了头,也的确是真的,只不过那个所谓砸中薄昭旭的少年,其实抛出去的石锁根本没来得及近薄昭旭的身,整一千两的石锁就被薄昭旭震碎在了半空,碎落一地。
唯一与薄昭旭沾了点边儿的,恐怕就只有那石锁被震碎以后的其中一颗石子,不痛不痒的砸到了薄昭旭的手腕,连红痕都未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