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大打折扣,未必能剩下些什么。
好在孙氏也紧随其后,为向夜阑引见:“这位是林婕夫人,今儿个不是我与你舅舅想要找你,是她有事想要找你。”
这位林婕夫人,向夜阑是从未见过,也着实想不到她能有什么事来找自己,总不会是有些什么前尘旧账,此时来清算的。
“你高伯伯是我的同窗旧友,这位林婕夫人,则是他的夫人。”
向风为她们收拾出了空置已久的茶室来小坐,自己却第一个疲倦地瘫坐在椅子上,“我没那个考取功名的本事,半路从商,勉强做出了些产业,但你高伯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,一朝科举入仕,也曾是十分风光的。”他感慨的叹了一口气。
林婕抹了抹泪,向夜阑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十分红肿,可不是只哭了这么一时就能有的效果。
向夜阑淡然道:“我还是不大明白。”
林婕的视线与向风交汇一瞬,似是从人眼中得到了什么允准,方才开口:“就是那位因写诗讽刺陛下,被抓到监牢整一年的高尚书!”
她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,“一年了,都整整一年了,朝廷没个说法,又死活不肯放人,牢里头那种苦,他怎么能吃得了呢……”
一张绣帕显然是不够擦拭林婕眼角的泪痕,孙氏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帕子也递了过去,毕竟这林婕已经苦楚的泣不成声,余下的话,就只好由她来说了。
“我也不懂这位高
第一百九十章还是让他跑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