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池子里,生了一场大病。”
向风所言,与上官娆打听来得那些大致可以对的上,唯一的差别便是上官娆打听来的那些要更为简略,年份也不详。
向夜阑下意识地伸手去与薄昭旭十指相扣,寻求些许安心之感。而向风像是存了很久的话,终于找到了可以一口气说出来的人。
“您口中的我上一次见您,是不是在我娘的葬礼上?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
向风有些欣慰向夜阑竟还记得这些,他不太记得细节,但依稀能想得起来一点儿。
“我和你娘同为向家的旁支,她嫁来了京城,我却不能时常来看她,一是因为我常为生意上的事在各地奔走,错过太多,有些事,早就已经来不及了。二来,她是家中养女,你这位舅婆,时常提醒我要避嫌。”
“那时我还时常感慨你命是苦的,得了无人可医的怪病不说,还因风寒而卧病不醒,你娘该有多心疼你!你迟迟不醒,老夫人便时常为你寻大夫来瞧,那大夫说你虽然迟迟不醒,但身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好了,连那怪病,都已经好得八九不离了。”
向夜阑作为向风所言中的当事人,也难免觉得向风所言有些荒谬,但若与自己所回忆起的事结合在一起,竟还有几分可信之处。
“您接着说。”
“这之后的事,我也不大清楚了,我这旁支偏得很,你娘又去世了,纵然想回本家,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,只得隔
第一百八十五章偶遇灯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