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时的凝重:“陛下也不知怎么回事,偏说是我不守妇道,执意要与顾言晁和离,才会酿成今天的错事,可将我吓得不轻,你要知,陛下早前从不干涉这些事的。说上这些,也不像是陛下的作风。”
这倒是不用向夜阑细想就知道,一准儿就是顾言晁灌输老皇帝的想法。
“但太后娘娘刚驾鹤而去,陛下心情如此无常也是有情可原的,只是陛下刚指责过我,便说要我与胡国世子和亲,来平定边关叛乱,以免酿成战事。也不知陛下到底是如何想的!我朝如今虽不如以往繁荣,但也未到需要送女子去和亲的地步,哪怕是早前,也从未有过这个先例的!”
武梓熙愈发气愤:“好在陛下念在太后娘娘尸骨未寒,不敢逼迫我当即答应,但……也让我好好考虑,应当也拖不了多久,只望陛下能早些打消这个念头,不要再动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了。”
话音未落,武梓熙却十分戏剧性的掩面干呕了起来,向夜阑怔了怔,赶忙回身向南谌督促:“快去找大夫!越快越好!”
若真是自己想的那样,那……
向夜阑真的是恨不得扒了顾言晁这个狗男人的皮给武梓熙谢罪!
李氏酒楼中倒是有几间房,平日凤娇姑娘一人住着,后来添了武梓熙,时而又有些不便回家的厨娘在此将就一夜。
向夜阑搀着有些头晕的武梓熙回了房间休息,不多时,那位沈太医被南谌火急火燎的带了过来,为武梓熙
第一百六十九章和亲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