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拨出顾言晁这枚蛀虫,确是十分困难的事,你今日进宫,可有见到陛下?”
“见到了。陛下因太后的事悲痛不已,只怕是也要垮下去,指望陛下来打压顾言晁,应当是没有可能了。”
向夜阑虽不懂朝中说辞,但依她进京时所听来的风言风语看,她离京七日,老皇帝有四日都让顾言晁代掌朝纲,甚至还有把顾言晁封为摄政王的打算,至于封摄政王这一事是真是假,尚难考究。
但向夜阑觉得,这是老皇帝能干得出来的事。
然而薄昭旭接下来所言,恰好答复了向夜阑的困惑。
“本王虽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但陛下,确实已经被他控制了。这几日,除了让南谌步履不停的找你,本王还命人监视着陛下宫里……”薄昭旭似是有些不忍再说下去,“陛下的确有立摄政王之意。若不是朝中命臣以血为谏,只怕立的就不止是摄政王。”
若没人拦着,只怕老皇帝能直接让位给顾言晁。
“京中的事,本王都知晓,此时陷入难处,也算不得什么,本王唯恐——”
薄昭旭欲言又止,令这四壁皆是石墙的密室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,传入向夜阑耳中的,唯有薄昭旭跃动的心跳声。
还挺令人难为情。
向夜阑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恬咳了两声,扭过头不去直视薄昭旭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仗着这密室里面没有太多的光亮,就以为我看不见你脸红了?我
第一百六十七章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