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那种将人羁押在冰水当中受难的水牢,或是只有巴掌大小,需得睡在草席上和鼠蚁为伴,至少也该是令人不适的阴潮环境,再怎么健康的人,也要被湿气欺出一身的疹子。
一想到薄昭旭在这样环境里待了好几日,向夜阑怎能不为之担忧,就是片刻也不敢有所停留。
可关押着薄昭旭的地牢……
向夜阑掀开帷帽前的薄纱,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。
不仅桌椅床榻俱全,甚至还有一人多高的书架,各类墨宝也是一应俱全,就连床上铺着的褥子,都是丝毫不逊色王府里床褥的靛蓝色织锦缎,说是关押,向夜阑更觉得这男人是来体验生活的。
她宛如自嘲的在心里苦笑两声,她真是白可怜这男人了。
想来也是,薄昭旭毕竟也是一国皇子,怎会跟那明日就要斩首示众的罪囚似的,
地牢清净,皇后与她的脚步声自然也传到了薄昭旭的耳朵里。
“皇后娘娘来此为何事?”
这个在她脑海里本该消瘦憔悴被折磨的每个人样的薄昭旭本人,竟也与平日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甚至,还好看了一点儿?
“王爷毕竟是一国储君,本宫来看看王爷,又有何不妥?”皇后如同挑衅般理直气壮的反问一句,却是指了指向夜阑手中的食盒,“本宫——是来送王爷上路的!”
向夜阑着实是不懂皇后哪来的这个玩儿心,竟还
第一百六十六章火药味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