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带爬地站在了皇后的身侧,只见太后有气无力的抓着武梓熙的衣袖,口中喃喃着:“长朝,长朝……”
武梓熙甚至能感受到太后双手所散发的寒意,她不敢细思这代表了什么,而太后如同一缕游丝班的气息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
可面对曾对她羞辱指责的太后,武梓熙竟生不出任何同情,她明知太后是在命令她去叫太医,却仍是装傻,握着太后冰冷的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,眼含热泪:“您有什么遗言,便嘱托给长朝罢。”
太后对她的疼爱有多少真假,想来武梓熙自己也十分清楚,只是她这时的选择,竟让向夜阑也有些始料未及。
“太,太医……”
此时的太后,仍有一缕如同飞絮的气息尚在,口中所喃的用意,武梓熙如何能听不出?可她合上眼,泪珠如碎花低垂,答非太后所令:“长朝都明白,您就放心的去罢,这病折磨了您如此之久,也该还您一个好眠了。”
向夜阑此时方懂,皇后口中的“大礼”,究竟是布下了怎样的一盘棋。
恰有一阵夜风拂来,吹灭了太后床头的莲灯。
这岂不是天要亡她!
太后瞪大了眼,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已经熄灭的莲花状佛灯,竟也忘了要寻太医,只是抬起颤抖手指向那盏莲灯,她所想,确是为自己寻上一出心理慰藉不错,但旁人看来,倒更像是在暗示自己已经“油尽灯枯”,不必再救!
一
第一百六十五章千万不能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