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,口中喃喃着:“你真好。”
……
“向夜阑,你大多时候,都是在令人讨厌。”
秋溟对于被向夜阑认错这一点格外的不满,但他对向夜阑发牢骚这件事,仅有可能出现在向夜阑听不到的时候,比如昏迷过去的当下。
他估摸了一下向夜阑的重量,很是轻易地就将人抱了起来,脸色通红的在心里反复嘀咕:“好轻。”
虽说这人从始至终都未察觉出自己的脸是红的,但面对伏地做小的付家夫人,秋溟当即换了一副凶恶面孔:“向家那孩子,被你们关在哪儿了?”
“在,在后院的老香房里……”
付家夫人面对秋溟时竟是闭着眼的,她委实不知该看哪儿好,直视秋溟的脸?这不成,她没有这个胆子。
望向地面?
付家夫人手上还有一滩温热的血水,刺鼻的血腥味儿令她头疼脑胀,但更令她为难的是但凡一睁眼……
她就会看到付家老爷血淋淋的头颅。
“本侯不懂你们这些老东西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,但杀人,一准是有恶报的。”秋溟面不改色地踢了一脚那一团恶心的东西,“你们未得手,但不影响你们有恶报,从你们动了这念头开始,就该死!”
付家夫人对付家老爷的人头滚进了自己怀里这事儿浑然不知,只是反复的感谢秋溟的劝告:“您说得是,说得是!是他该死,他不该动这些邪心,真
第一百六十二章现世报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