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向夜阑恍然反应过来——这小惹祸精说的莫不是自己?
她气鼓鼓地上前去,正要报复地踩一脚薄昭旭的鞋尖,便被府门外的动静吸引走了注意力。
她那位从未见过的舅父打着伞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怀里还抱着向长恒。
向夜阑曾听向老夫人说过其名姓,单字一个风,身边人也跟一缕风似的,说走就走了,攥都攥不住,一溜烟儿就过去了,除了瘫痪在床的母亲,便只有向长恒这个儿子陪他的时件要久上一点儿。
“阑儿来了多久了?”
向风摆明了是在装傻,也不顾风雨渐狂,就这样在府门外,与向夜阑和薄昭旭寒暄了起来:“不知道王爷也来寒舍拜访,内人自己在府上,定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望王爷莫要见怪,幸亏草民回来的早,否则可就真是怠慢了您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向夜阑难得能从薄昭旭的脸上看到如此温情和顺的笑意,更难以细思,这竟为了自己。薄昭旭悄悄将向夜阑揽在自己的怀中,同向风客气着:“本王一向很尊重阑儿的亲眷,您既然是阑儿的舅父,就不用如此客气了。”
她抽了抽嘴角,合着那个说“向府的命都攥在你手上”的男人,又不是他薄昭旭了?当代双标大师,名不虚传。
不过薄昭旭的用心,向夜阑还是有所感受的。
既然难以分辨那些接近向夜阑的人到底是什么用意
第一百五十六章口是心非的男人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