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到四王府,打着长辈的名义,单单要见向夜阑一个人。
一看到向老夫人这一出,向夜阑就明明白白的想通了——准是没什么好事,从一开始她就应该装作不在家,逃得越快越好。
“您今天是一个人来的?热不热?”
她客气道。
“一个人来的,恒儿被他爹给接回去了。”向老夫人蔼然一笑,难得和悦地安然坐下,“你还不知道呢,恒儿他爹,也就是你舅父,新遇见了个姑娘,两人情投意合,正商议着成亲的事儿呢。”
向夜阑懵怔的眨了眨眼,总不会是向老夫人忽然捡回了自己多年前遗漏的良心,专程来给她报喜的。
有了早前作证的一事,向夜阑对向老夫人的看法略有改观。
迂腐、守旧,刻薄到不能再刻薄的重男轻女,这大抵也与她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有些关系,难以磨灭,更难以在短暂的时日里加以改正,但相处的久了,又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出来她也是个有温度的人。
颇为讽刺的说,至少向老夫人从未做过溺婴的事儿。
“那这是好事。”向夜阑琢磨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给向老夫人一点儿回应,“这样下来,长恒也有人照顾了。”
“好什么好?我是怕那女人心术不正,奔着你舅父的钱来的……你舅父长的不好看,又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,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,怎么就能看上你舅父呢?我还跟她说过了,你舅父克妻——可
第一百五十三章您接着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