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毕竟在宁姑姑的眼里,她一个“奴婢”,怎配戴这样的好东西,而大发慈悲的让向夜阑在这儿偷偷懒,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,收她一个镯子,又算得上什么?
宁姑姑从向夜阑手中掳了一个宝贝,笑得连嘴都合不拢,拎着水桶就美滋滋地走进了书楼。
片刻后,向夜阑拍了拍衣上的尘土,到那侍卫身前去,柔声笑道:“我与宁姑姑,是一起来的。”
侍卫尚在迟疑,向夜阑又道:“虽说我刚才做错了事,宁姑姑还训了我两句,但宁姑姑对我还是很好的,让她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书楼,我有些于心不忍,劳烦二位放个行,我现在就去追宁姑姑。”
两名侍卫认真的打量了向夜阑两眼,对她所言,自然是亲眼目睹,毕竟那一向狠厉凶恶的宁姑姑,可是亲自把人扶了起来,可见对她“疼爱”。
可那侍卫又道:“我等只认令牌。”
“宁姑姑刚才进去的时候,你们也未向她讨要令牌吧?”向夜阑像模像样地摸索着自己的衣袖。
还未有大动作,侍卫又为自己争辩道:“宁姑姑每日都来,与你这样的生面孔,自然是有所不同,你若实在没有令牌,就请宁姑姑出来接你罢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令牌的?我有。”
向夜阑自袖中掏出那枚从宁姑姑腰上偷下来的令牌,递给了两名侍卫。
二人对向夜阑本就有几分轻信,原因无非是宁
第一百五十一章恐高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