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或者是缺了几块肉之类的。
目前来看,还算平安。
“四王爷还真是颇有闲情逸致,在这军营帐里都能打情骂俏,本侯委实佩服得很。”秋溟这话里,好像带了点酸味。
“是了,如何?”薄昭旭对于何时该向外人宣誓主权这一点极其敏感,二话不说便把向夜阑揽进了怀里,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:“阔别数日,本王就是想她。秋溟侯爷,本王未记错,是吧?你才是颇有闲心,竟到了这来。”
两人都是成了精的千年醋精。
“四王妃答应了本侯一些条件,本侯自然要还这个人情,听闻四殿下身陷囹圄,本侯更得带人来救了。”
秋溟这话说得暧昧,本就是一码换一码的公平交易,偏偏经他这么一刻意的腔调,他就与向夜阑牵扯上了关系。
这关系未必就有什么见不得光的,但给薄昭旭添些堵,证明自己与向夜阑是“熟识”就足够了。
“王爷,就是这个人!”
向夜阑影后上身,边带着哭腔,便指向秋溟:“就是他,对我百般威胁,呸,臭不要脸!您绝对想不到他如此大费周章,到底是为了什么!”
就连薛将军这样的钢板直男,都因向夜阑所言微微侧目,毕竟他也有所好奇,是什么让这位西夏的小侯爷心甘情愿卷入别国的政事。
“你说。”
薄昭旭瞥了秋溟一眼。他已是拿好了主意,只要这人做出
第一百四十四章情商的下限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