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嘴里似是在一遍有一遍的复述向夜阑口中所言。
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向夜阑担忧道。
武梓熙独自走神片刻,才恍然回神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……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的。”
武梓熙连忙摆手否认,生怕向夜阑接着问下去:“我只是听言晁说,陛下因这事十分生气,说是要把所有人彻查到底,我能说得上话的,便只有你一个人,实在是害怕你出些什么事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如此一来,倒是说得过去了,毕竟武梓熙实在比她想的还要单纯。
向夜阑又安慰了武梓熙一会儿,顾言晁便与薄昭旭辞了别,又与向夜阑寒暄了几句,这才把武梓熙带回去。
薄昭旭所安排的工匠只花了一天一夜,便收拾好了那间在向夜阑眼中破烂不堪的书局,隔日便按照向夜阑的安排开始重新营业。
短短七日,便有了不小的起色。
向夜阑终日忙得只差未住在书局,薄昭旭终日在府上见不着人,才恍惚间自认为明白了自己忙于朝政时,向夜阑过得是怎么样的苦闷日子。
多少沾点爱脑补。
分明是自己懂了想念二字该如何写,却打着顺路的名义去探望向夜阑生意做得如何,在门外瞄了好几眼。
“南谌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店里的氛围——格外沉重?”
向夜
第一百零六章不合时宜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