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译过了。”
向夜阑显然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只是为了避免被薄昭旭教育,向夜阑佯作正经的咳了两声,问道: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“应当是华国朝臣当中有人为胡人送信,告知了些朝中近况,还说了华国正逢内乱,只需找个好时机一举攻入华国。”
果真是如此。
向夜阑若有所思的琢磨了片刻,看来沈衣当初猜测的不错,的确是有人通敌叛国送了密信给胡人。
“就这些了?”薄昭旭问道。
南谌应的毫不犹豫:“就这些,其余便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,大抵是用来掩饰信上内容的。”
谈论过了这纸书信,向夜阑再一次成为了重点观察对象。
为了以示小惩,薄昭旭用手中折扇敲了一下向夜阑的额头。
可看他这个力道,显然是舍不得的。
向夜阑得寸进尺地向人撅了撅嘴:“你倒是也不怕把我敲傻了,到时候逢人便去透你的底……”
“是么?本王如今与阑儿如今可是捆在一起的,难不成阑儿要与本王一同堕落不成?”薄昭旭饶有兴致地用折扇挑起向夜阑的下巴,看这女人将自己气成河豚的模样,“本王的王妃,只怕是损了智力,也要比那些寻常人机敏不少。”
“王爷话说的这么好听,我可更想把你拉下水了。”
看透彼此与自己是同路人以后,许多事都方便了不少。
第一百章请君入瓮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