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脚就要露出本来目的,抹了她与薄昭旭的脖子了。
只能姑且判定这么一出,的确是朝中权势安排的戏码。
至于是不是薄承阚的主意,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脑子,树大招风!
“大动干戈?我怎么没瞧出来?”沈衣不满的冷笑一声,“称你们一声官爷,到底是我沈衣愿意给你们这个面子,莫不是真将自己当成爷了?姑奶奶我做的是自家的生意,还轮不到你们来搜!”
沈衣的反应让向夜阑格外吃惊,她自认与沈衣是一种极其表面而浮夸的交情,不过是她讨沈衣欢心,沈衣说些罕见事给她听。
怎到了这时……
竟对自己以命相护了?
“原想着沈老板是通情达理的人,应当不会做出窝藏逃犯这等事,可万万是没想到……沈老板竟然是想要窝藏逃犯!我们可绝无砸沈老板场子的意思,只是奉命来此,不得不做!”
为首的官兵当即拿出了一枚金制玉牌,看起来甚有分量,应当是京城衙门抑或大理寺的手笔。
沈衣当即唾骂回去:“姑奶奶行得直端得正,少在这满口胡言,呵,今日我倒是瞧出来了,早前仗着官家的身份便要白喝花酒的兵痞子,就是你们几个吧?我又不是不肯招待你们,何必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?”
“沈衣,你少不识好歹!”
那官兵一声令下,身后手下顺势上前,暗中押住沈衣双手。
第九十二章哪门子的逃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