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事就记下来,等妾身回来的时候一并告诉妾身,你看……”
“向夜阑,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。”
薄昭旭不由分说地把向夜阑抱在了怀里,这个禁锢人的法子也是格外的特立独行,生怕向夜阑溜走。
“至少今日不准。”他似是因向夜阑而开了个特例。
难得薄昭旭微微松口,姑且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迹象,向夜阑索性见好就收,在人怀里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一路先回了王府安顿,又命人准备了吃食。
南谌风尘仆仆地从府外赶了回来,入京以后南谌就与二人分了两路,二人如常进宫,南谌则于此时暗中拜访薄昭旭留在宫中的诸位眼线,此时恰好收集情报归来。
“你受伤了啊?”
向夜阑正好瞥见了南谌腕上的绑带,看起来有点儿丑,且很随意,大抵是南谌在外随手包扎的。
“是,遇到了些难缠的人。”
南谌无端觉得有些羞恬,把负伤的右手仓促地背到了身后。
“禀王爷,属下已经四处走访过了,出了些小乱子,二殿下似乎又命人于暗中动手了……”
向夜阑被水呛了两下,她实在想不通怎就有薄承阚这样记吃不记打的人才。
“倒也真是难为他,被禁足在府中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儿。”薄昭旭戏谑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兵部尚书陈川,于前些日子暴毙家
第八十九章病好的蹊跷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