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向夜阑被薄昭旭拥的严实,连能躲藏的地方都不存在。
她可谓是藏了一身的不自在,仔细想想,薄昭旭的审讯室恐怕都比此时的怀抱要安全许多。
“妾身这不是为了给你出气,你看,这就叫——带节奏!不出三日,全京城都会觉得您遭父兄排挤,如果再有人对你出手,这就是落实了有人迫害你!就,民心很重要的,您了解一下?”
向夜阑越说越起劲:“万一陛下一声令下要给您贬去个宁古塔之类的,百姓肯定坐不住,觉得你受了莫大的委屈,肯定会给你向陛下求情的嘛。”
“真不知你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薄昭旭苦笑着摇了摇头,始终未有松开手的打算。
敏觉如向夜阑,尽管薄昭旭方才看起来就像极在调笑她,但眉峰微蹙,好像有些绷起的思绪。
想来遭皇帝如此对待,换谁都要神情低落些时日,薄昭旭藏得要更深,不是那般容易察觉。
但在薄昭旭笑起的那一刻,向夜阑察觉到了薄昭旭的神情中久违的放松。
“姑且算你帮了本王的忙罢。”心情见好的,薄昭旭稍稍提点了她三两句,“父皇越是防备本王,就越会将本王留在身前,否则若是本王脱离了他的掌控,岂不是要更麻烦?本王这几日便在府中与你作伴,你可开心?”
薄昭旭对向夜阑没有什么期待,比如希望向夜阑扑在他怀里嘤咛:“开
第七十五章初衷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