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堵!”
薄昭旭倒只是怕在府里见血,吓着容易炸毛的向夜阑。
毕竟被踩到尾巴跳上墙的猫,也不是那么好哄下来的,少说也是要架个梯子说上半天。
但谁知这几人如此有主见,甚是会替他“脑补”!
这几人当真是吓破了胆,也不敢耽误着,去杂物房寻了一条于上官娆来说还算“体面”的草席子,随意裹了裹,便将上官娆扔到了府外不远处去。
“该……该死的向夜阑……”
那卷草席子中兀然伸出一只血手,可不就是遭人废尽手脚的上官娆!
“我不好过,你也……别想安生。”
上官娆废了好大力气,才从草席子中爬了出来,寻常人翻身便可解决的事,上官娆耗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。
她摸索着暗藏银针的里怀,想截脉为自己续上一口气力,却发现自己拿起银针的手颤颤巍巍,根本攥不住极重精细度的银针!
“想不到你还有这兴致。”
薄承阚掀起华贵的轿帘,只远远瞅了那么一眼,便嫌弃的皱起了眉头:“本王还当你是什么大善人,竟还要专程来给人收尸。”
“二殿下好好瞧瞧吧。”顾言晁戏谑着走下马车,“这可还有一口气呢。”
顾言晁仔细地俯视了三两眼,这才算确信——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的确就是上官娆。
“你,是你!”
第七十二章仁慈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