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见血泊中的一缕碎纸,薄昭旭好像觉出了些什么,当即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枚白帕,干净利落地抬起两指卸下庄槐已然僵硬的下巴。
果不其然,一枚沾了毒血的纸团掉了出来……
“殿下。”
方才报信的侍从倒是十分识趣,不等薄昭旭开口,就替人展开了那一张皱皱巴巴的纸,呈给薄昭旭细瞧。
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那他这头倒还不如挂在裤腰上作装饰。
毒血黑而黏稠,若不是狠心展开,瞧着跟吐出来了个血团子也没什么区别,只可惜上面被血浸湿大半,只能依稀辩出直白的四个字。
自行了断。
经薄昭旭的眼神示意,这侍从又掰开了庄槐的手掌,竟然还真找到了一个药瓶。
“属下……”他磕磕巴巴得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。
“又不会杀了你,怕什么?”薄昭旭倒未深究,仅是接过那枚药瓶玩味的把玩了三两下,“刚刚有谁来过?”
“上官姑娘还有旁人都来过,可属下心想,这些都论得上是王爷您的心腹了,许是这厮实在太过狡诈!”
薄昭旭随手将那药瓶纳入袖中,不动声色的吩咐道:“收拾了吧。”
旁人对上官娆疏于防备倒也不奇怪,毕竟上官娆瞧起来就不像是会背叛薄昭旭的人。
上官娆又怎敢起背叛薄昭旭的心思,可若这矛头是对准另一个人的呢?她又如
第七十章内鬼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