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老师,您之前一直戴墨镜,是不是因为太帅了?”薛春和叹了口气说道。
年轻的女孩子认为帅,那有可能是花痴。追星的人认为帅,有可能是一种固定的心理活动。可是自己这种中老年看见吴老师都会怔一下,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。
“您买的衣服很合身,谢了。”吴冕说道,“患者情况怎么样?”
“您判断的很准确,只有一个患者比较重,不过现在生命体征平稳。”薛春和道,“烧伤科李主任的意见是先进行对症治疗,等结痂后再做植皮。麻醉科的徐主任也在,负责镇痛方面的工作。”
这是应该的,正常流程。
吴冕虽然着急,想要明天一早白大林就能下地回家,可是病情是客观存在的事物,不会以着急的主观意愿改变而改变。
“薛院长,真是太麻烦您了。”吴冕上车后说道,“可能最近还要给您添很多麻烦。”
“吴老师,您这话太客气。”薛院长心里有些诧异,但没有表露出来,而是客客气气的说道。
吴老师脾气一向不怎么好,怎么就忽然一下子这么温和了呢?还说没病?肯定是脑震荡。
可要怎么说才能劝吴老师去CT室做一个头颅CT或是核磁呢?
薛院长有些犯愁。
一路来到医大二院,众人上楼,来到烧伤科病房。
烧伤科比较特殊,外面是正常的病房,最里面有一
74 肯定是脑震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