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接近了中医院门诊。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停在门口,十多个人正在嚎着。
棺材前有一个火盆,三个应该是直系亲属的人披麻戴孝,正在烧着纸,三个人里面其中有一个就是上午看见的穿着的确良的憨厚男人。
吴冕没有去看“战场”的正中心——棺材和火盆。他的目光落在周围的人群里,瞄了几秒钟,吴冕知道这次的事情属于那种很麻烦,但却不是最麻烦的。
这伙人应该是有人指点,但指点的人也不是高手,只是道听途说或者跟着做过,真正厉害的门道却不知道。
应该属于半拉“从业者”,或者江湖历练不多的那种。
吴冕并不想管这些事儿,自己这个医务科副科长是老爷子非逼着来的。只是说起来好听,“管”两个大姐,人家还未必听自己的。
想着清闲一点,可偏偏事情就是很多。
是不是该拜一拜夜班之神了?吴冕的思绪飘到了太平洋上。
周院长和段科长一脑门子官司,他们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。这伙人说来就来,根本没和周院长打招呼。周院长也是接到院里值班医生的电话,这才匆匆从家里面赶过来的。
他只遇到过投诉的,都是小来小去的事情,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。
赶过来的时候,这面已经摆上棺材和火盆,开始烧纸、嚎丧。
周院长试图和家属沟通一下,硬着头皮也得聊聊不是。可患者家属根本
44 极限施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