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忽然从急诊科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段科长,这儿一大早就忙着,看起来也不是很清闲。”吴冕微微皱眉,黑色的墨镜下睫毛微微眨了眨。
段科长笑道,“小吴啊,像以前叫我一声段叔就行,咱这里没有你们大医院那么正规。我这说是科长,其实连股级都不算。医务科、科教科、病案室这些个杂七杂八的科室都在一起,算我拢共才4个人,还有一个常年泡病号的。”
他说着,用眼角余光瞥吴冕,话中有话。只是其中深意,他也没指望着一个不到30的毛头小子能听懂。
“怎么这么乱?”吴冕没有接段科长的话,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随后眉头皱起,轻声问道。
急诊科方向传来一阵阵乱糟糟的声音,清晨宁静的风似乎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。
段科长见吴冕表情严肃,心里一乐,笑道,“别想那么多,真要是急诊大抢救很少有送到咱们医院来的。技术力量在这儿摆着,来了也很难活。还不如去市里的医院,也就多半个小时车程不是。再急的话,县医院也比咱们这里强。”
吴冕颔首,眉头随即舒展,应了一声。
说着,转过拐角,吴冕脚步顿住。
急诊科大门前,一个40多岁、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穿着白服,一双满是黑色体毛的小腿露在外面,看着很不……正经。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剑,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:“三界内外,惟道独尊
1 戴墨镜的年轻人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