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给姨娘与弟弟挣些荣耀,倒是值得的。”
“说起你那弟弟,是个精明的,上次在二夫人院子外遇见,丫头领着他,在地上画着不肯走。我上前瞧着,他似乎对勾股之术颇感兴趣,并不是胡乱画着的。叫你姨娘上心歇,早些开蒙才好。”
说到开蒙,如梦忽的想起,左琳琅父亲乃是大学士,自是认得许多名师。
“嫂嫂,今日恐妹妹要求得你一事了。”
“哪里说得上求字,妹妹但说无妨。”
“清儿三岁已到了开蒙的年纪,想求左大学士给寻一位先生。不知可会让嫂嫂难做?”
“我当是什么难事,自是无妨的。只是这本该由你二房主母张罗,若是我们私自给办了,二婶可会恼怒?”
“嫂嫂安心,母亲和父亲那里我会安排,您先帮我寻着。”
“好,妹妹安心吧。清儿那孩子我见着也喜爱,若是此事能成,就当是嫂嫂的一片心意。”
送走了左琳琅,如梦想马上去姨娘处告诉她这个喜讯。
“平儿,平儿。”
唤了半晌也不见平儿过来,干脆自己出去寻寻。
在祖宅,一个人惯了,经常跑去池塘,反倒没有以前那么娇气了。
“小姐你要去哪?”
“你怎的来院子外站着?”
“回小姐,今儿一天奴婢就看见个人影在院子外晃悠,刚刚叫我堵在这里。说
战乱纷纷 46.须醉须醉,莫待梅黄雨细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