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郡王走入房内,见郑王正坐在桌案书写着什么。
“父亲,小六子说您叫我。”
“嗯,过几日上巡宴,你可准备停当了?”
“回父亲,儿这没甚准备的,只几件衣衫。”
“我说的是狩猎你可有准备?”
“儿近日都在练着骑射,父亲想猎甚,知会孩儿就可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贪那一口野味吗?蠢。”
和郡王听见训斥,也不急恼,自上次知晓父亲多年来装病,假装薄弱开始,就再没什么能激起他的怒气。
“狩猎,我要你赢,可能应我?”
和郡王抬头望向父亲,见他一脸肯定,不像玩笑。
“儿试试吧。”
“多年来我暗地里培养你,政史、武功、医药,非遇大寒大暑,不辍讲读,你若连如此都做不到,当真是让我失望。”
“儿自当竭尽全力,全力以赴。”
看着自己儿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应承,郑王暗叹一声。
“适儿,为父不求你能理解,只望你愿意相助,只此而已。”
父子俩的对话再次以各怀心事告终。
“你怎地来了?”
回到房里的和郡王,见宋微时正坐在桌案前用膳,看样子来了有一会了。
“小六子说你去了叔父房里,可是叔父近日身体不妥?”
宋微时虽
战乱纷纷 35.春光春光,正是拾翠寻芳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