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些外头,这府内杂事叫母亲伤了身。”
“不怪你,咱们在平阳侯的名号下乘阴凉,自然就少不了牺牲。”
“母亲,儿听闻昨日方夫人邀四丫头去府上?被母亲拒了?”
“你这消息倒是灵通。实话实说吧,我不想和那方府联姻。”
“母亲,如今那方丞江得太子青睐,想必升迁指日可待。我们侯府如今不似先帝在时那般辉煌,儿想着步下新棋,将来若新帝登基也好有个依托。”
“那方家只是太子的一颗棋,你又能说难保有一天太子不会弃之?”
“母亲,成与不成对我侯府都伤不到筋骨,若是腾达,四丫头也好有个归宿。”
“那若是不成呢?你可想过四丫头身处何处?”
“母亲,身为侯府子女,本就该担着侯府的命运。”
“哎,我老了,以后这侯府还是要交予你当家的。厚德载物,你好好想想吧,若你主意已定,我也无甚好说,只求你不要委屈了四丫头。”
大老爷自和母亲谈过之后,又在府内请了几次太子的幕僚吃酒。消息被如梦的门房无意当中知晓,又无意当中传进了如梦耳朵。
“哦,也就是说大伯近日经常在府内宴请?”
“是啊小姐,西院的春香说请的都是大人物呢,其中不乏太子的幕僚。”
如梦自那日被劫后,平儿一直没有下落,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好,经常犯困
梦回华年 20.人静人静,风动一庭花影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