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性子自是没得挑剔,对我也千般好,怎会不满。”
“那姐姐还担心甚,相信日后姐姐定会美满的。”
白灵儿脸上似有红晕,张了张口又无言了。
“姐姐,那日我给你的信,可是看过了?”
“嗯,看过了。吊唁那日田家来了人,他也来了。几次想与我攀谈,都叫我避开了。可还是在后堂被他寻见了。幸好东岳哥哥给我解围,他就算不顾太傅府名誉,也总要顾忌我些,父亲灵堂之上就与我拉扯。为了叫他死心我也说绝了狠话,想必今后不会再有瓜葛了。”
如梦没有想到,看似没心肝的白灵儿,一旦决定某事,竟会这般决绝,毫不拖拽,行事作风颇有习武之人的果断。
“好了,姐姐,莫要闷在房里了,我刚进院子瞧见你那颗腊梅树开了花了,穿好衣服我们去赏赏吧”
转眼就到了午时,白灵儿昨儿整日未进水米,今天因着如梦的到来多吃了些,两人此时仰面躺在榻上,望着对方傻笑。
“妹妹这是在侯府没有饱饭吃不成,到我这打牙祭来了。”
“姐姐还说我,你不也是吃撑了肚皮。”
“哈,那看来我们彼此彼此,以后莫要一起用膳了。”
“不过白府的厨子是真真比我们侯府手艺好些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竟睡了过去。屋外纷纷扬扬飘起了雪,屋内炭炉上的水壶开了半晌,呼呼的冒着热气。如梦睁
梦回华年 18.成裹成裹,莹莹明珠一颗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