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。特别是三姐姐那里。”
“嗯?为甚啊?你能知晓为什么不能告诉如珠?”
“二姐姐觉得,那日祖母没跟我们说,是她不知晓事情真相吗?”
“怎么可能,此事甚大,父亲一定会和祖母说的。况且祖母与田老夫人还要好。”
“是了,祖母知晓你性子,定会回去缠着大伯问个清楚,那何不当时就说与我们听呢?”
“啊,我没想到此处。祖母不希望你和如珠知晓?”
“嗯,我觉得许是不想三姐姐知晓吧。所以才要叮嘱你,话到我这儿就好了,莫不要再说了。”
如桐盯着如梦,这个小妹妹年纪比她还小,哪里来的这些个弯弯绕?
“二姐姐盯着我做甚?你是大伯、大伯母捧手里的,哪里会这些看人脸色读人心思的龌龊手段,妹妹许是做人庶女会看人罢了。”
如梦能感觉到如桐的审视,特意把自己说的可怜些,转移她的关注。总不能说自己活了两世,这些个事儿早已有了经验吧。
“四妹妹说这些做甚,我可从没觉得你与我有不同,我们都是平阳侯府的女儿,若是有人欺你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看着紧张的如桐,如梦赶紧安慰。接着两人一起在内屋用了顿午膳,二姐姐就又回闺房绣鸳鸯去了。白府出了此事,改日要登门去看望白灵儿才好。
第二日,如梦就去请示了老夫人,在得知可以去探
梦回华年 17.生受生受,更被养娘催绣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