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许久才迷糊着入睡,却并不踏实,朦朦胧胧间听见笛声,奏的是高山流水,时而舒缓、时而奔流不息,吹奏者有着无奈与无助,而寄情于山水的渴求心态。
如梦并不觉得恼人,反而伴着笛音一夜安睡。
次日清晨,如梦主仆俩早早起来,简单装扮下,往后山走去。
曲径通幽,鸟儿轻啼,露水打湿泥土的清香滋味直扑鼻,走了几步,鞋子就沾了泥土与杂草。
“小姐,那边,那棵树,快看”
只见平儿指着一颗远处的杉树。
“平儿我们走过去瞧瞧”
到了杉树跟前才发现,它树冠高大,生的端直整齐,若是拿来制琴,定会声音悠远绵长。
“小姐,那边有位公子,好似在舞剑”如梦正暗自可惜,她手无缚鸡,凭她与平儿之力怎么也弄不回这棵树,哪怕是一截也好啊。
无意的顺着平儿所指处望去,见一位只着内衫的少年,在晨曦中练剑,招式有些生疏,却透着坚韧,一招一式仿似都要冲破桎梏。
“平儿,那位公子脚下是甚”
“小姐,好似是他的衣衫”
“不是,叫你瞧衣衫下的”
“枯树啊,小姐,那么大你看不到吗?”
“看到了、看到了,平儿力气可大?”
“我的小姐,您可别这副模样瞧着奴婢了,这一清早的,怪慎得慌,您快说吧”
梦回华年 9.吾友吾友,问你如何下手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