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喜。
想起前世在方家,独守空房,婆母不喜她弹琴、吟诵诗词,只能一针一线的润色春花冬雪。
那日为讨婆母欢心,精心刺绣出一个福包。
方老夫人拿着福包,眉间微蹙:
“这是什么?”
她还笑意盈盈的道:
“是新近风气起来的福包,宫里的太后娘娘也让宫妃们做呢,儿媳特意给母亲绣了一个,祈求您福体安康。”
“手倒是巧,只是我用不惯这些东西,你们谁拿去玩罢!”
方老夫人说罢,往后一抛,被丫头春杏顺手接住。
如梦笑容顿时僵在脸庞,这时方老夫人又慵懒的开口说:
“非是我矫情嫌弃你东西不好,只是你用在这上面的工夫,可是白误了。知道的呢,说你巧;不知道的,还说你被我儿冷落,靠这些打发日子。”
如梦只觉得如鲠在喉脸似火烧,默默的退下了。
从此如梦与方家更加的貌合神离,同那方氶江也相敬如宾,陌生如路人。似乎是连怨也怨不起来的那一种。
“呀”
绣针刺破指尖,血滴如玉珠般滚落,如梦赶紧回了神,拿开绣了一些的缎子。
“小姐,怎地又失神了,王御医的方子吃没了,要不奴婢再去药房抓一副”
“无碍,只是在想花色,不小心走了神”
“奴婢帮你绣吧。老夫人
梦回华年 4.归去归去,家在烟波深处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