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挽感觉它莫名的有些像塔耳塔洛斯会长。
[你生气了吗?]
只在最后一句小心谨慎的试探中,它才稍显忐忑。
[你还懂的生气是什么吗?]颜挽试探着问它。
[之前我不能理解,但是看过其他无法与我交流的生物进行过生气的举动。]它诚实的回答。
[那你现在懂了吗?]颜挽注意到它说的是从前。
[我依旧不太理解,但也许我知道生气代表着什么了,我也体验到了……大概就是类似我现在这样的状态,但是稍微有些不同。]
它迟疑了一下,然后又推倒了前面的结论说[可是生气好像又没有这么纯粹,生气本质上是因为被侵害所以本能进行反击的回应吗?]
[那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攻击行为?表达愤怒以后让惹怒者精神上衰弱的一种攻击?也不对,好像这个精神衰弱叫害怕?]
[害怕?我记得这也是同生气是同种性质的状态,这些状态会相互关联?]
[好难理解。]
它的话语连串的冒出来,让颜挽几乎没有插话的空余,直到他最后一句话说完,颜挽才再次开口,[你想的过于复杂了。]
[我想的过于复杂了?]它不解的重复颜挽的话。
[对,就像是树需要授粉才会会开花结果,动物需要一公一母才能繁衍后代,情绪也是生物交互的时候产生的一种结果。]颜挽尝
第171章 同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