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摇出的点数是多少,那就听天由命了,
“按照最普遍的玩法,咱们就比大小,你是客人,自然由你先摇,下多少筹码也由你來定,”,左方慷慨的将骰钟递给赫连诺,自己则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,
“都是胯下藏枪的爷们,自然要玩点猛的,我下十枚铁牌,”,赫连诺随手挑出十枚铁牌扔到了皮袄上,随后一把抄起骰钟,用力的摇晃了起來,
随着赫连诺手腕的动作,左方的眼睛也眯了起來,他的耳朵不时的跳动几下,眼皮也在轻微的颤抖着,似乎是在试图从骰钟里传出的声音中听出一些什么,可惜的是,赫连诺根就不按常理出牌,他既沒有什么手法,也不讲什么规律,就是摇头晃脑的一阵猛甩,
砰,赫连诺重重的将骰子顿到了地上,他的一双眼睛极其自信的盯着左方,充满了挑衅的意味,任谁看來,这都是一个信心满满的赌术大家,
甚至就连左方也被赫连诺的眼神给忽悠住了,以赫连诺的动作來说,左方几乎可以断定他是一个水分十足的门外汉,可是那唯我独尊的眼神又让左方心里一阵阵的发虚,不是有必胜的把握,又有谁敢如此的狂妄,
“诸位看官,开,”,赫连诺嘴里喊着也不知是从哪里学來的招呼,猛地将骰钟掀了开來,
沒有看官,沒有惊呼,沒有掌声,两个各怀鬼胎的赌徒,却是在同时瞪大了眼睛,
三个紧凑在一起的骰子上,其中
第六百六十四章、不可原谅之人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