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浸透冷水,半拧干,替他贴在了额头上,然后拍拍手就离开了。
能不能熬过去要看他自己了,这就和她无关了。
第二天,轻微的阳光缓缓透过窗纱,严君府缓缓睁开了眼睛,似乎还没缓过神来。
他大脑正在慢慢回笼信息,正准备坐起来,结果脖子处意外地特别疼痛。
一手捂着脖子的时候,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,看了看毛巾,严君府一脸嫌弃地丢开。
那是他的擦脚巾……
捂着脖子坐起来之后,严君府淡漠的眼里倒是浮出一丝笑意,真是个怪力女,他可不是一个手刀就能解决的人。
而后,笑意慢慢一点一点收起来,万羽柔,那个女人,他该如何回敬她比较好呢?
竟然给他下药……
这笔账,他肯定是要算回来的。
然后,严君府一手捂着脖子,一手拎着干净的衣物去洗澡了,身上黏糊糊极度的不舒服……
脖子的痛一直提醒他季初的暴力行为,真是狠心啊,不过是稀里糊涂亲了她一下,然后就把他一个人丢下就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