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方,往后每日里按时服药,小心养胎,且不可大喜大悲,也能将孩子保住。”
燕晗听了,松下一口气来,谢过了那大夫,便叫一旁的丫鬟带着大夫下去领钱去了。
看看床榻上的慧娘,燕晗与她并不算十分相熟,进门之后慧娘时常伴在婆母身边,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少,眼下竟有些尴尬,也不知说什么好,想了想才赶紧问道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慧娘看看燕晗,眉目间少了以往的光彩,点了点头。
恰巧这个时候,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,朝着燕晗和慧娘道:“二公子说手头有事,暂时,暂时顾不得回来。”
燕晗看着慧娘一双眼睛红红的,将头扭到一旁擦了擦眼泪,然后点点头,极其平淡的朝着那丫鬟应了声,“知道了。”
目睹过方才慧娘遭遇的痛苦,燕晗想起姨娘说过,女人怀孩子,若是稍稍有差池,便犹如鬼门关前走一遭,方才明明连她这个不甚亲密的人都觉得危险,那俞二公子又没在朝中有要职,还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都不肯回来一下。
说话的功夫,大夫开的药已经被手脚利落的丫鬟熬好端了上来,三伏的天里,熬到浓稠的药似乎比平日里味道更苦更涩。
燕晗看着慧娘将熬好的药一口一口喝了下去,怀孕期间本就容易恶心做呕,被浓重的药味一熏,更是难受的险些将喝下去的全数吐了出来。
“我那里还有凉水里泡过的西瓜,很甜
鹿鸣:二十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