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颓废也罢,在朝政面前,仍旧渺小的如同一只蝼蚁。
经过两家人一番商议,婚事定在了五月十六,临成亲前,俞璋言再次委托她那大哥想要见上她一面,燕晗听了之后,只说忙着绣盖头,拒绝了他的请求。
成婚那日,燕晗顶着盖头在吹吹打打的礼乐声中上了花轿,沿街听着百姓们讨赏的道贺声连连在耳,骑马在前的俞璋言呵呵的笑声,隐隐也能传到燕晗的耳朵里。
下花轿,迈火盆,拜天地,一套繁杂的礼仪过后,燕晗便进了新房当中静静的等待着。
一直到了夜里,俞璋言带着几分酒气进了房间,将房门轻轻关上之后,朝着她唤了声,“小燕晗。”罢了,似乎觉得有些不合适,又唤道:“夫人。”
这一声夫人,听得盖头下的燕晗也想笑,但是却矜持着,没有笑出声来。
一柄通体翠绿的如意伸到盖头下面,绣了鸳鸯戏水的鲜红盖头被轻轻挑起,燕晗顺着逐渐敞开的视野抬头望去,见俞璋言通身红衣,更衬的公子如玉,倜傥风流。
俞璋言分明也是眼前一亮,与燕晗许久不见,相思情折磨的他苦不堪言,终于一切都定下了,他迫不及待要见她一面时,却又被无情的拒绝了,这让俞璋言感觉像是打了多年猎的猎手,明明看着猎物就在眼前,却是迟迟不能落网,不免惹的心头焦躁。
眼前的燕晗比之之前,仿佛更多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气质,眉眼五官分明还是之前的模
鹿鸣:十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