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了脑筋。
燕晗这边,桌子又被她那爹爹拍的震天响,说她痴人说梦不知好歹,莫说她不傻,就算是她十二分精明,依着她的家世,嫁俞璋言都是十分困难,莫说她还不是嫡母所出。
往往这时,没了外人,爹爹又开始念叨,是他将大姐嫁到宫里这件事情影响了其他女儿,以为哪个都可以嫁到高门大户,可分明皇帝选妃之时,整个朝中但凡五品以上官员家里,年龄合适的女儿,只要德行面容说的过去的,几乎都当了选,这样论起来,便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了,更莫说他的长女燕微进了宫里,显然不受宠爱,家中姊妹做了娘娘这件事情,虽然是能抬高点门面,但也不能抬高到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。
从去年开始议论起二姐的婚事到现在,燕晗觉得听她的爹爹拍桌子的次数,比之从小到大听的都多,然而第一次听吓的心惊胆战,再后来虽然害怕,但多多少少有些习惯,就比如眼下爹爹已经连着拍了三下,燕晗只缩着脖子跪在地上,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吓的慌到失了魂一样。
而显然她的亲事,主母并不像给二姐说亲时那样慌了神,只态度端庄的坐在那里,一会儿跟着爹爹说道她几句,一会儿又会见好劝说两句,而姨娘则守在燕晗身边,心里虽然也怪女儿鲁莽,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不舍,受不得一向乖巧的女儿,突然受到这么大的责备。
燕晗哭着,姨娘也哭着,整个屋里哭哭啼啼,她那爹爹便朝着姨娘也开始发起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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