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不见了,燕晗正呜呜地哭着,却听见马蹄声近了,黑暗里一道熟悉的声音朝着她道:“哭鼻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。”
燕晗一听来人,惊喜道:“俞璋言。”
俞璋言下了马来,过去走到燕晗身边,还未开口说话,便听燕晗赶紧问道:“我二姐和妹妹们怎么样了?得救了没有?”
“得救了。”俞璋言一句话为燕晗吃下了定心丸。“那几个劫匪胆子不算大,只想着劫了钱财下山跑路,没想到遇上你们,又让你给逃了出来,想下山的时候,却发现王夫人已经找人堵住山路,便只能退回山上,将你那二姐和妹妹们作为人质。”
燕晗听着这样讲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,忙又问道:“后来呢,后来呢?”
俞璋言呵呵的笑了两声,本想朝着燕晗卖个关子,却又怕说急了她又要哭,便道:“这类小贼我常遇见,恐吓几句就会服软,毕竟杀人的罪名比劫财的罪名大的多,他们宁可进去关上两年,也不想惹了性命自己偿命,所以你那姐姐妹妹除了逃跑时身上磕磕碰碰擦破一点皮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,只是几个姑娘家,若不是你及时跑开找了人来,怕是若被他们拖进深山老林里,清白就要不保了。”
燕晗一听,心头惊的咚咚乱跳,忙又拍拍自己的胸脯,自我安慰虚惊一场,听得耳畔俞璋言道:“我知道你从山上跑下来赶回京时已经受了伤,后来又从马上摔下来,哪里疼?我看看。”
燕
鹿鸣:十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