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直到变成一片漆黑,再也看不见了……
这一次,时秋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,梦见苏至夜里回来,试了试她新做的衣衫,时秋为他整了整衣角,说袖子有一点窄,要苏至脱下来,明日为他改一改,可苏至偏怕把她累着,嘴硬的说那袖子正好,紧了不往里面灌风,骑马的时候更暖和。
时秋又笑着骂他贫嘴,苏至只笑呵呵的不说话,一转身又从身后的油纸包里,拿出了从城东买的烧饼,时秋看着那烧饼和前天剩下的一模一样,他买的时候总是粗心大意,忘了家里还有。
但是这次时秋没有责备他,接过烧饼来拿出一个咬了一口,烤到焦黄的芝麻,嚼到嘴里尝不出味道,咽下去了,觉得剌的心口疼。
时秋这一个梦,做了很长时间,她沉浸在梦中不想醒来,可天总有亮的时候,再美好的梦,也有到头的时候。
她这一下子昏迷了有两天一夜,再醒来还是晚上,身边却没有了苏至的身影。
丧葬的事宜,是由执文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办的,时秋可以想象他小小的身影扛着白幡,在凉城雪还没有化尽的路上,一步一叩首,送走过自己的爹爹,也送走了自己的义父。
时秋觉得自己的天一下子塌了,抬头来活着,茫然的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?
苏至就埋葬在小宝儿的身边,她生命里最重要最挚爱的两个人,都抛下她在这个世间。
时秋抓着坟头上的黄土,撕
平生:二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