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逃难来的?”
孙婶子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不过后来在王二家附近碰见过她买菜,听口音,和掌柜的也有几分像。”
时秋心里隐隐有着几分揣摩,但又觉得不大可能,朝着孙婶子道:“孙婶子,你要是再往那边走,见了那女子,帮我问问她是哪里人?又为何逃难到了这里?”
孙婶子点点头应下,“这好说,那边有个杀猪的,我常去那边买肉,到时候绕两步过去问问就可以了。”
时秋点点头,“那劳烦婶子了。”
孙婶子摆摆手,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,转眼又想起了其它事情,接着同时秋讲说了起来,总之都是某家的猪生了二十只小崽,某家媳妇生的儿子竟是她那大表兄的,等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新奇事件。
夜里的时候,时秋同苏至说了这件事情,显然苏至对这一类的市井新闻并不感多少兴趣,满心眼儿里总想着抚摸一下时秋的肚子。
时秋这一件事情讲说的断断续续,不停的从肚子上将苏至的手打开,讲来讲去讲的自己都没了兴致,干脆熄了灯躺下睡觉去了。
对于八卦这类事情,还是女人和女人比较志同道合,不出几天,孙婶子就完成了时秋派给她的任务。
那日孙婶子到了猪主子那边,连肉都没有来得及买,就跑回来向时秋报告消息。
孙婶子说,那王二新带回家的媳妇老家是淮湳的,夫家破了产
平生:十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