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着。
到了马车前,时秋唤了声老刘,赶车的老刘握着鞭子没有回应她,头上带着的草帽遮着脸,看着草丛里出神。
时秋没有再唤了,这赶车的老刘是个哑巴,连带着耳朵也听不大清楚,待她上了车,有了动静,他或许也就知道了。
攀着马车的边缘,时秋上了车子,坐进车厢之后,听见一声鞭子响,马车便碌碌的朝着前方赶去。
时秋靠在车壁上,晃晃悠悠的走了片刻,闭上眼睛歇一歇神,却不是在想着小宝儿的功课,就是在想着苏至过冬的衣裳该怎样裁,想着想着,便觉得迷迷糊糊,有些犯了困意。
过了许久,随着马车走到了不平的路段,开始咯噔咯噔的晃悠起来,时秋神思清醒,想着她打瞌睡这么长时间,该已经到了城里,可细想,靠近城里的路宽广平坦,何时这么坑坑洼洼难以行走。
撩开车帘一看,时秋不由得大惊失色,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走在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上,路面坎坷难行,四周围到处都是莽莽青山,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道路。
时秋掀着帘子,朝着外面赶车的车夫大声道:“老刘,你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
那赶车的车夫没有理会时秋,反而将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快了。
时秋顿时警觉,这人方才明明听见了她的话,却不做回应,分明是故意将马车赶到这里来的。
霎时间,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袭
平生:十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