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酿出的酒水必然变了味道,他的叔父不在乎那些,若经他彻底掌管,一定会偷工减料,省下所有能省的成本,但是省,未必能使得生意好,生意冷清收入淡薄后,她那叔父一定会想办法克扣酒工的工钱,原本的酒工散了,他的酒,只会越做越差。
时秋了解她那叔父,这好像也是一个十分必然的后果,可苏至说,远远不止这些。
当年在酒坊盈利之后,她那叔父花钱愈发大手大脚,酒坊生意冷淡之后,他花钱的毛病却并没有因为收入的减少而改变,反而开始变本加厉,想要在赌桌上面,将所有亏损的全部赢回来。
一开始的时候,押上了家里值钱的东西,后来又押上了铺子,铺子输了之后,又押上了房子,最后干干净净一无所有,连赌坊都嫌弃他穷,让他滚了出来。
其实靠着赌钱翻身,本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,这普天之下,除了开赌坊的,时秋只听过输的倾家荡产的,却从没有听过,有哪个赢到家财万贯的。
她那叔父从小便赖在爹爹的身上讨吃讨喝,爹爹死了,他又靠着酒坊吃喝,如今酒坊都倒了,怕是过路的人给他个馒头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果真也是,恶有恶报。
原本时秋以为,最起码,叔父还有个嫁的不错的女儿,苏至说,她那妹妹时娟,因为从小骄纵跋扈,性子到了婆家也没能改了,可是娘家人能忍受的了她的脾气,不代表婆家的人同样会惯着她,据说一年头上,
平生: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