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家老板让她在酒铺里面擦洗打扫,若是买酒的来了,店里忙不过来也可以照看一下,却是不能接近酿酒的地方。
时秋当时想着,有个吃饭住宿的地方又能接触酒,也是可以了,哪知道北方的烈酒似乎更容易醉人,一些喝醉了酒的男人,端着酒碗来找时秋,色眯眯的让她喝酒,时秋并不是不能喝,而是不愿意接受这些人的羞辱,于是那些买酒的人便火了,酒铺的老板见影响了生意,将时秋训斥一顿赶了出去。时秋在这家起早贪黑干了有半个来月,那老板一个铜板都未曾给她,就要她卷着包袱离开。
时秋本就是流浪到这里的人,无依无靠,所以那老板才会肆无忌惮的克扣下原本承诺给她的工钱,料定了时秋没有多大能耐前来讨要。
那老板想的没错,时秋确实没有回去同他要工钱,只回眸好好看了看这家酒坊,抱着包袱又朝着别处去了。
时秋知道自己硬去要工钱也要不出什么结果,那些人只会把她赶出去,然后骂上一句臭要饭的,不知好歹。
若她不能劳作,只是得了那人施舍的一顿饭菜一个住处,回头还要朝他们讨要工钱,这是她的不是,可当初一开始明明白白说的不是这个样子的,那老板承诺过供她吃住,却是将工钱压的低到不能再低了。时秋觉得既然对方肯留下她,也便没有计较钱多钱少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洗衣做饭,不仅将前面酒铺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,连后院里老板一家子住的地方都连同着打扫了
平生: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