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也是个通情理的人,可莫要到时候你那侄女找不到,还要赖到我的身上。,”
时秋的叔父侧着脑袋赶紧朝着庙里面看了几眼,并未看见有其他人,也不好意思硬去搜查,想着时秋一个丫头片子,胆子能大到哪里去?若是躲在破庙里碰见个陌生男人,还不得吓得哭了起来,更莫说这男人沉下脸的时候一身杀气,仿佛瞪一瞪眼便能要了人的性命。
“我看过了,她没有在这里边,我们再到别的地方找一找,您好好休息。”说着,招呼了一群人就要走,走了几步又扭回脸来,谄媚的道:“官老爷,这附近也有客栈,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件上房?”
苏至听了,并未理会他,哐当一声又将破庙的门关上了,似乎再多说一句话,就要翻脸生气。
躲在供台后面的时秋听着外面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慢慢松了一口气,再抬起头来,苏至已经到了身边。
时秋抱着包袱紧靠着贡台,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你果真是官家的人?”
苏至看看自己方才故意露出来的腰牌,又将它收到衣襟下面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不过是边关一个小将,唬一唬这些人还可以,不值得一提的。”
说着,苏至蹲下身子,往火堆边坐了坐,也离时秋稍远了一些,好让她安下心来。
“听那人说,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,看你家境也该不错,为什么要跑呢?”
“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”时
平生: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