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慌乱了,连那少年都有些忍受不住,从怀中掏出火折子,递给身后的时秋道:“姑娘,这庙里有干柴,不如点个火儿照照吧,你这几下子,都没能碰对地方。”
时秋尴尬的接过火折子,在越来越黑的破庙里,依着自己进门时观察的记忆,摸到了那干柴大致的位置,又从贡台上扯下一块儿已经酥朽的麻布,手忙脚乱忙活一顿,总算是将一堆火点了起来。
“着了着了。”时秋看着火苗燃起来,指着火光欢喜的朝那少年说道,一扭头借着火光,看离近了的少年,才发现这人生的眉目端正俊秀阳刚,地上跳动的火光在他的眼眸里闪动,更为少年添了一缕生动。
似乎对方也主意到了她,时秋尴尬一瞬,低下头去,却听对方话语中压下几分笑意,朝着时秋道:“姑娘若再不救命,我怕是就要死了。”
时秋一听,想起来生火的目的,赶紧拿着药瓶子过去,待少年再转过身去,时秋惊的双手一抖,险些将手中的药瓶子摔了。
只见少年的背上,纵横有着好几道疤,新旧交替,十分骇人,而裂开的这道最为严重,原本缠着的药布已经被鲜血染透滑落一边,而那伤处血肉翻开鲜血淋漓,还像是已经愈合了一部分,可以想象最开始时这刀下去,必然是险些要了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