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跪在尚礼阁门前哭诉了一整天。
什么以后会知晓分寸,不会与姐姐争神君宠爱,什么会尽心力侍奉姐姐,做牛做马肝脑涂地的报答,求华云不要赶他们母子两个人走。
那哭诉声一声比一声悲惨,一声比一声无助,饶是过路人听了,都难免生出恻隐之心来,相比对人们再看看大门紧闭的尚礼阁时,便觉得华云平日里面上和善,如今倒是冷血无情置之不理了。
终于在那女子和孩子哭的声音嘶哑,悲痛欲绝时,尚礼阁的大门缓缓地开了,华云衣着端庄面色从容从里面出来,立在门前看着那哭泣的女子。
女子一见华云出来,忙扑上去跪在华云身边,声声哀泣道:“姐姐,你就好心留下我们母子吧,妹妹一定会好好侍奉姐姐的。”
华云面色淡淡,平静道:“我只身一人,从没有什么妹妹,这位娘子若是依着礼仪,该唤我一声华云仙官。”
那女子一愣,本以为华云会心软,接纳她,或者气愤的将她赶走,却没想到会在礼节上面说道起来。
“姐姐,我以后会好好学规矩的,我和孩子对西神君一片真心,还望姐姐留下我们。”
华云极有耐心,再次重复道:“娘子,我们并不相熟,请唤我的官称。”
女子有些琢磨不透华云所想,乖乖唤了声,“华云仙官。”
“这便对了。”华云笑笑,“你留下或者不留下,该去问
青梅:二十二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