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还可以将北海的人引来,可连连几下,耗费了不少灵力,华云却发现这北海果真富裕十足,连床榻上的帷帐,都是鲛纱织成的彩缎,水火不侵,尘埃不落。
匆忙间,华云伸手去捡自己枕边的锦袋,却发现那触手快她一步,已经将那锦袋包裹在触手里面,下一步,便是要将华云整个吞噬。
华云顾不得抢那锦袋,纵身一跃朝着门口而去,还未触及门框,便见那触手同样快速伸出,卷住了她的双腿。华云摔在地上挣扎着,那粘腻的触手越来越多,潮水一般像她涌了过来,很快便禁锢住她的全身,再难以动弹。
一只带着密密麻麻尖牙的头自众多触手当中钻了出来,凑进华云,一瞬之间仿佛便确认了心脏的位置,竟是变成一把带着倒刺的尖刀一般,就要破开华云的胸膛钻进去,将她五脏六腑掏食干净。
华云冷汗直流下了额头,觉得自己即将命丧当场,绝望的闭上眼睛后,发现预想的疼痛并未传来,紧接着缠束着身体的触手竟是慢慢松动,蜷缩回去。
睁开眼睛,华云见房门紧闭着,廖缜却是站在了她的房中,一双金光熠熠的长刺一只还握在手中,另一只插在那带有尖牙的触手之上,将其深深的钉在了地上。
那粘腻漆黑的触手受了致命的伤,在地上扭曲挣扎了片刻,不再动弹了,而后竟是萎缩成了一滩黑水。
华云被腥气封住口鼻的感觉也逐渐消散,忍不住连着呼了几口气才缓过来。
青梅: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