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心头的一颗朱砂痣,既好看又撩人,惹得他那次饶是定力满心,最后也险些乱了方寸。
队伍即将到了与丘的时候,赤岇忽然觉得自己腾云之时有些不稳,体内灵力竟开始如被枷锁禁锢,渐渐沉下,如同一片死海。
脚下祥云忽的散去,赤岇身形一晃,大叫一声便要跌落下去,谁知相伴的侍卫似乎早有准备,一条捆仙的绳索拴上赤岇的腰,半拖半拽着朝着与丘去了。
赤岇想起临行之时,饮下的那杯酒,那里面十有十一二是被他那老龙王亲爹下了隐灵草,想到这里,赤岇不禁脱口骂道:“好个狡猾的老龙!”
身边的侍卫,一听还以为赤岇又要逃跑,于是手中的绳索暗暗紧了几分,一个个小心警惕,如看押犯人一般到了与丘。
这般模样让赤岇刚刚在与丘族人心中树立起来的伟大形象土崩瓦解,知繁知简难得都带起了笑脸,朝着赤岇道:“我们知道太子殿下这次铁了心要娶我师姐,您的诚意我们已经看到了,您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来表决心呢?”
赤岇看着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,狡诈一笑道:“我看与丘和北海确实适合成婚,我们北海还有两个性格开朗的姑娘,生的同与丘山下的门将一般美貌,待我回了北海,就与你们师姐商量,给你俩定下这门婚事。”
知繁知简两人一听,想到那彪悍的门将虎背熊腰,一根根头发如倒刺一般炸了起来,开口说话时声音如同六月里的闷雷,鼻上穿
钓叟:二十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