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眼去暗暗传情,于是赤岇心狠手辣,便将两个人的差事分开,看着他们依依不舍伤心难过,心下便也觉得平衡了许多。
那老龙王亲爹见了儿子,前前后后看了个遍,然后朝着赤岇问道:“与丘一族,还好吧?”
赤岇点点头,将桌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“还好。”
老龙王又问道:“那与丘的天,还晴朗吗?”
“不晴,雾蒙蒙的。”
“那与丘的花花草草,长的好吗?”
“好。”赤岇嘎嘣一声,将口中的葡萄籽咬破,然后吐出来,朝着面前的老龙王亲爹问道:“您老人家想问什么,直接问嘛。”
“你和风儿,相处的怎么样了?”
这话问到了赤岇的痛处,叹一口气,悔不当初,有些混账的责怪道:“父王,您为何当初不把我绑紧一点。”
老龙王一听顿时觉得委屈,瞪着眼睛道:“哪一次绑的不紧?啊?分明是你这小子太过狡猾!”
赤岇悔不当初,唉声叹气了半天,才问道:“说说,您这次哪里病了?”
一提起这事情,老龙王赶紧捂着胸口扶着凳子坐下,装模作样道:“为父这些天觉得胸口有些烦闷,或是年龄大了的缘故。”
“这病好治。”赤岇话说的极其随意。
老龙王道:“哪里好治?你找个大夫出来,看哪个敢说好治!”
“将你宫里刚娶的那美人扔回
钓叟:十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