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汗已经将他的衣衫湿透,赤岇干脆脱下来系在腰上,继续赌气似得砍着那树枝,半天下来,林林总总也不过砍了一小堆,反而将两只手掌,拧出了几个豌豆大小的水泡。
呲牙咧嘴的看看自己的手掌,赤岇感叹凡人一世皮肉受的苦,竟是比他修炼百年也不好过,正缓口气儿的时候,听着不远处有人怯怯的唤了他一声,“赤岇哥哥。”
赤岇回过头,遇上莲绣的目光,见她刚要鼓起勇气同他说话,似是之前树叶掩映看不清楚,而后看清他赤着上身,竟是尖叫了一声,捂着脸朝着山下跑去了,只留了半罐凉粉伴着小葱的凉汤,和一个黄登登的粗面窝头在石头上。
看着这人间的小丫头仓皇逃走的模样,赤岇觉得眼下场景,竟和小流氓调戏了良家姑娘一模一样。
傍晚,拖着柴火拎着瓦罐回到村子里,走近了,赤岇看见李小牛领着儿子财宝正站在村口等他,看到他身后的柴火时,鼓励的拍了拍赤岇的肩膀,眼神之中满是安慰。
而村里零星几个妇人围在一起,不时看着赤岇指指点点,嘴里似乎还说着莲绣怎样怎样的话,听的赤岇云里雾里,但想着他贵公子风流倜傥,引几个乡村妇人欣赏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。
吃过晚饭,天还未曾黑透,财宝又拿着一只草编的蚂蚱送给赤岇,并将自己最要好的伙伴金豆介绍给他。金豆似乎在家里听过也关于赤岇的事情,张口便甜甜的唤了声,“莲绣姐夫好。”
钓叟: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