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罗少尊主,竟还有这般幼稚的时候。
站起身来,木子俍过去看看那让她陷入梦境的小兽,抬脚轻轻踢了踢它的屁股,让它挪动了一下地方。
那小兽呜咽一声,觉得受了莫名的耻辱,朝着一旁收了收屁股。
木子俍将石头旁一株开着淡紫的小花连根拔起,塞在了百花遥丛给她的瓶子里。
梦魇兽见花已拔,有些不服气的一撅屁股,又坐在了开过花的地方,等待着下一个种子生根发芽。
完成任务,转身要走了,木子俍一回头,见倾凌还在那里,开口道:“是落言珠唤你来的?”
说话时木子俍将语气端的随意,不知不觉中,手中握着的白玉瓶子,已经被她捏的生紧。之前跃下山崖的时候,木子俍已经察觉出了一丝异常,可神识还是被即刻卷入了梦中,最后一瞬之间,木子俍行动不过脑子,由着自己一颗心将大婚之时华云赠的落言珠捏碎,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也不知,自己将话传给了何人。
或许从入梦的前一刻开始,木子俍便对自己毫无信心,知晓再来一次,她必定难以走出来,会陷入梦里,反反复复经历得而复失的锥心痛苦。
“是。”
倾凌如实承认,关于北神君的故事他听过想过,可入了她的梦,才体会到那时一种怎样的折磨。
几步过去,倾凌看着如今表象肆意洒脱,毒辣坚强的木子俍,将她紧紧一把拥进怀里道:“我在
黄泉:二十(4/7)